老爷子显然也没追根究底的意

作者: admin 分类: 跑狗图库网址 发布时间: 2018-09-14 17:07
安修肩上。
 
     陈安修推他,“一边去,你。”不过他也知道季君恒这段日子真的快被相亲逼疯了,像季家,陆家这样的家庭,如果没有太大意外,孩子结婚没有拖很晚的,“你可以去和你小叔取取经。问他怎么办到的。”像章时年这样拖到现在的,绝对算是异数。
 
     季君恒眼睛一亮说,“要不,你帮我去问问,小婶?”
 
     “季君恒,你又欠揍是不是?”
 
     两人在推搡的过程中,季君恒手中的咖啡撒了几滴在陈安修的袖口上。
 
     “我回房间换件衣服。”待会就可能有人来拜年,他总不能穿有污渍的衣服。
 
     “早去早回。我等你。”季君恒对着他摆摆手。
 
     陈安修不搭理这个已经受刺激过度,快要神经的人,他回房的途中顺便去厨房取了冒冒的奶,一回身就看到季君严在门口站着,收敛了平日里的撒娇纯真,此时一脸阴郁。
 
     “君严,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那脸白地像鬼一样。
 
     季君严冷梆梆地撂下一句,“不用你管。你算是我什么人?”
 
     陈安修暗骂一声,靠,好心当成驴肝肺,谁稀罕管这小子,平时装的那么乖,这会在他面前却突然不装了,“那你随意。”他也没心思和一个半大孩子周旋。
 
     擦肩而过的时候,季君严轻轻的说,“四叔这么多年不结婚,是因为他一直忘不掉我妈妈。我妈妈是他唯一爱过的女人。”
 
     现在是什么情况?“如果我没记错,你妈妈是他三嫂吧?”这种事情可以随便乱说的吗?怎么这个季君严说出来毫无压力。
 
     “我爸爸和妈妈没结婚的时候,四叔就喜欢我妈妈了。即使你现在和四叔在一起,这也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陈安修至此确定,季君严真是给他添堵来着,他掉头走人。
 
     季君严在后面喊他,“你真的一点不在意?”
 
     陈安修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谁也没有点过去,还有你管太多了。”
 
     年初一陪着老太太去香山上香,年初二到年初五家里的客人就没断过,一直到年初六才好一点。在章时年和季君严之间,陈安修选择相信的对象轻而易举,但有时候扪心自问,章时年枕头底下的那张照片真的有让他不舒服,就算曾经有过一段,但真的有必要将嫂子照片方才枕头底下那么私密的地方吗?可他承诺过不去追问当年的事情,现在又不能出尔反尔。
 
     “可能过段时间就好了,就是心里一时不适应。”陈安修拢拢大衣领子,在家里看到季君严就心烦,他选择出来走走。
 
     “安修。”一辆车在他身边停下。
 
     熟悉的情形让陈安修的嘴角泛起笑容,“陆叔,这么巧?”
 
     “这么好心情,一个人逛街?”陆江远很远就看到他了,百无聊赖的样子。
 
     “一个人瞎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在大马路边上呼吸新鲜空气,这托辞够新鲜的,“我今天正好也没事,来家里坐坐吧。”
 
     陈安修略一犹豫就答应了,北京除了季家,他也没有可去的地方,季家他暂时又不想回去。
 
     “这里我一个人住,进来随便坐。我去倒茶。”
 
     “谢谢陆叔。”陈安修此时也没心思打量这里,他窝在沙发上静了一回神,陆江远端着茶点过来,“有什么事情,能和我说说吗?”
 
     “陆叔,你知道秦与溪吗?”
 
     陆江远心里有些了然,从在年会结束看到那个孩子,他就知道季家那边要出点事,“季方正的妻子,章时年的三嫂,秦与溪,我不仅知道,还认识她。是不是有人和你说,她和章时年曾经有关系?”
 
     “这样是不是有点太难看了?”陈安修抓抓头,其实好像也不是多大的事情。
 
     “你要不在乎的话,就不会有现在的烦恼了。”那样章时年才要哭了,“二十年前,在北京,秦家的家世并不比现在的季家差,而且秦家和季家是真正的世交,两个老爷子是战争中换个命的兄弟。”
 
     陈安修知道他开始讲了,也不再纠结于刚才的情绪,安静坐听。
 
     “那两家都是根正苗红的出身,又扎根部队,比起陆家这种做情报出身的要受重用地多,季家的情况不用我说,你也清楚,我和你说说秦家,秦家有三个女儿,一个儿子,你说的秦与溪就是他们家的老小,当年在上面这圈子里,可没几个人不知道秦三小姐,家世一流,性子强势,长得也特别漂亮。”
 
     陈安修点点头,这倒是真的,章时年枕头底下的那张照片,他就匆匆看过那么几眼,也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秦与溪有着凌厉夺目的美貌,放在哪里都不会湮没在人群中的类型。
 
     “秦与溪的追求者很多,在这么多人中,尤其以季方正最惹人注目,他和秦与溪自小就认识,为了追求秦与溪,年近三十都没结婚。你知道有时候太痴情也不是一件好事,特别是在这个圈子里,季方正这样,在外人看来更像是一个笑话。”
 
     “秦与溪不喜欢他吗?”
 
     陆江远点头,“据当时的情况看,是这样的。要不然也不可能拖那么多年都没成。”
 
     “那怎么又和章时年扯上联系的?”
 
     陆江远不太情愿地承认,“有季章两家做后盾,章时年从小受到的注意可不是一点半点,有传秦家老爷子更属意章时年,但他太小了,他比秦与溪小整整六岁。”
 
     “后来呢,后来发生了什么事?”
 
     “二十多年前,当时国内外局势发生了一些变化,秦家参与了一些事情,惹怒了上面那位杀伐果断的,等手边的事情一平息,就着手对付秦家了,抓的抓,关的关,没过多久就没有秦家了。”
 
     “那季家的态度呢?”
 
     陆江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说,“季家能有什么态度,他们当时都自身难保,不过我从你爷爷话锋里听过,在秦家出事之前,季家的老爷子很可能被隔离了。季家根本就没得到任何消息。”
 
     “那章时年和秦与溪是怎么回事?”
 
     “他们应该没在一起过,章时年那会还小,正在美国上学,每年只有假期才能回来,而秦与溪已经在国内参加工作了。”虽然当时是有那么点传闻,但谁也没真正见过。
 
     陈安修听完,往沙发背上一靠说,“这么复杂?听着头大。”
 
     陆江远温声说,“头大就不要想了,要不要在我这里住几天?”
 
     这个提议真让人心动,起码可以暂时躲开那边的烦心事,但是不行,“吨吨和冒冒还在家里,我不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的,吨吨和冒冒是季家的孙子,他们自然会照顾好的。实在不行,我就去帮你把人接过来。”看安修这样,八成就是那个季君严说的,既然季家那么喜欢孙子,他何必把自己儿子送过去受委屈。让季家和他们孙子过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路霸开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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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安修很想就这么答应下来,出来躲两天清净自在不光是为了季君严季君严那么个小屁孩还不值得他浪费太多精力就是来北京的这一个多月,经历的事情太多,他想静下心来梳理一下但绝对不是现在,他记得姥姥说过的那句话,心里有刺就赶紧挑出来。所以他要去找章时问问听听那人是怎么说的。再一个,他事先招呼都不打就突然从季家搬出来,两位老人那里也不好交待。
 
     陆江远听完他的决定,心下感概,如果他和长宁当年也这么勇于的面对,很多话都讲开,是不是很多遗憾就可以避免了?“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也不勉强了,就按照你说的去做吧。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或者有什么疑问,都可以来找我。”
 
     陈安修放下手里的茶杯说,“陆叔,你今天已经帮我很多了。”解答了他心中很大一部分疑问,这些问题是他在季家无法开口问的。
 
     “安修,你和我客气什么。”从小到大也没为这个孩子做过什么。现孩子大了,就是想做,能做的也有限。
 
     陈安修咧嘴笑说,“那客气的话,我也不多说了。”来的时候没心思,只知道好像是幢三层的别墅。现在打量一下,房子面子挺大的,收拾地也干净,就是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会不会觉得空荡荡的?要是他,宁愿住个稍微小点的,起码不会觉得太空,想起年三十晚上只听到的鞭炮声,“陆叔,你过几天有时间吗?”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季家那边人太多了,我过两天想出来躲躲清净,北京这边,我也不认识别人,你这里有房间借我住吗?”末了,还眨了眨眼。
 
     陆江远跟着笑,骂声臭小子,起身在抽屉里拿了钥匙丢给他,“我会让人和门卫那里打招呼,你什么时候想来就来,或者我过去接你也行。”
 
     陈安修不怎么懂客气地把钥匙塞到口袋里,“要房租的话,我肯定是没有钱的,不过我可以把我家冒冒拿来给你做抵押。”
 
     他这自然不拘束的姿态在某种程度上让陆江远大大的高兴了一把,陆江远的话语间就明显轻松不少,“那还是算了吧,我可伺候不了那个小祖宗。”
 
     从陆江远那里出来,拒绝了对方的相送,陈安修自己打出租回去,今天上午章时年带着吨吨还有季君信他们去拜访一个长辈了,他到家的时候,那些人还没回来。季君严和老爷子正站在院子里的雪松树下聊天,看到他,季君严马上就打招呼,“陈叔叔。”
 
     如果可以,陈安修真不想搭理他,对这孩子,他算不上多讨厌,但是喜欢是绝对算不上的,但老爷子在这里,他少不得要打起精神应付一下,“爸爸,君严,你们在看什么呢?”
 
     “刚刚君严说,树上好像有个喜鹊窝,安修,你看那个是不是啊?”
 
     陈安修顺着老爷子的手指看去,确实有个鸟窝,“不过里面没有喜鹊,我也不确定那是什么窝。”他虽然自小在山上长大,掏过的鸟窝也不少,但对鸟窝的类型实在没什么研究。
 
     老爷子显然也没追根究底的意思,三个人随意说了会话,玉嫂通知开饭,他们就进屋了,今天家里就四个人,桌上一共摆了五六个盘子,大家都入座了,季君严又去厨房忙活半天,之后用玻璃碗端了一大份的蔬菜沙拉出来,“爷爷,奶奶,都是大鱼大肉的话,吃多了,嘴里难免有点腻,吃点蔬菜沙拉正好清清口。”
 
     陈安修这人虽然算不上绝对的肉食动物,但对吃草还是没兴趣的,在他看来,那一大碗生的蔬菜和草就是一个等级,况且季家因为老太太口味的问题,菜色根本就不油腻,过年期间,就孩子和客人在的时候,才多加些肉菜,平时还是清淡居多,就拿今天的饭桌上来说,肉菜的话,只有一道手撕鸡和每人一碗的娃娃菜猪蹄汤,其余都是青菜,这也叫大鱼大肉?
 
     季仲杰和章云之都很给面子的夹了些过来,陈安修也跟着夹了一筷子,沙拉酱和黑胡椒未免放地太多了点吧,这是什么怪味道?他不动声色地喝口汤,冲冲嘴里的味道,最简单的一道蔬菜沙拉都做成这样,这个孩子恐怕从来没下过厨房,虽然这菜真的不好吃,但有这份孝心也算是不错了。
 
     “爷爷怎么样?”季君严殷切地问。
 
     “比安修和君毅昨天拌的那几道小凉菜差点,不过还是可以的。”
 
     “我以后会继续努力的。”
 
     饭后季君严又抢着帮玉嫂收拾碗筷,陈安修估摸着冒冒快醒了,和两位老人打过招呼,就直接回房了,热好奶,正在喂冒冒喝的时候,季君严敲门进来了,“陈叔叔,那天晚上的事情很抱歉,是我心情不好,对你乱发脾气。我年纪小不懂事,你别放在心上。”
 
     陈安修心想,这唱的又是哪一出?这孩子翻脸跟翻书一样,都搞不清他那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
 
     季君严见陈安修不说话,以为他是不肯原谅,心里暗恼,嘴上却继续解释说,“我这是第一次离开父母身边,看到别人都团团圆圆的,他们也不能回来,心里难受。而且我妈妈也病了,我很担心她。”他这话说的也不全是假的,大年三十的晚上,别人都全家一起过,而他就一个人,家里还没有对他特别亲近的,再想想爷爷和四叔的态度,他都有种快绝望的感觉。所以遇到陈安修的时候,一时没控制住,他就把那些话说出来了,他本意是让他最嫉妒的陈安修也不痛快,但说完他就后悔了,陈安修如果去四叔那里告他一状,那想让四叔帮妈妈就更不可能了,所以今天趁着四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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