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一别方才的温和稍显冷淡

作者: admin 分类: 跑狗图库手机端 发布时间: 2018-09-14 17:06
啊,过来看看,鸿远的年会在隔壁吗?”陆展展今天也是从那里出来的。他对陆亚亚的印象还不错,一贯的温和有礼,对他也颇为友善,但直觉告诉他,这人并没有那么简单。
 
     “对,三叔也在,你要不要过来玩?”
 
     陈安修很谦虚地表示,“不用了,谢谢。我不太习惯热闹的场合。”才怪,要不是因为章时年的陷害,他已经在里面和众美女喝喝酒聊聊天了,就算什么都不做,养养眼睛也好,就像季君恒说的,今天真的好多高质量的美女。
 
     “既然这样,我就不勉强了,里面还有客人招待,我就先失陪了。”
 
     “陆先生请便。”
 
     陆亚亚的手搭在阳台上,还算明亮的光线下,陈安修注意到他左手无名指上也戴着一枚铂金戒指。
 
     “一家人说话还这么客气,有机会的话真想听你喊一声三哥,三叔这些年一个人挺不容易的。你应该理解他。我们也知道你这些年在绿岛过得也不好,不过你放心,等你回到陆家,三叔一定会加倍补偿你的。”
 
     这人凭什么认定他一定会回到陆家,还一定会接受陆叔的补偿?“我想我们的理解有差别,我这些年在绿岛过得很好。”
 
     陆亚亚妥协地笑笑说,“那可能是我们想多了,你别误会。”
 
     “我明白。”
 
     陆家好像真的不怎么欢迎他,不过也无所谓,杯子空了,陈安修进去打算倒杯果汁,台上正在进行的抽奖环节。
 
     “爸爸……”吨吨不知道从哪里跑过来,拉住他的手。
 
     陈安修趁着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台上的时候,抱着他来到阳台,放在自己膝盖上,吨吨一改在众人面前的冷淡镇定,撒娇地抱住他的腰,赖在他怀里不下来。
 
     “这两天不见你,都跑到哪里去了?”
 
     “大爸爸找人给我做礼仪培训了。”
 
     吨吨眨眨眼,额头在他爸爸下巴那里蹭来又蹭去,陈安修会意地亲亲他,“吨吨喜欢学这些吗?不喜欢的我,我们就不学了。”他自己也知道这种行为是有点溺爱了,但对于吨吨,他总是忍不住多纵容一些。
 
     “还行,没有不喜欢,大爸爸说这些东西早晚都是要学的。既然这样的话,早点学也没关系。”
 
     陈安修捏捏他脸,“怎么说话跟个小大人一样。”
 
     吨吨抓他的手,“爸爸,会捏的跟胖冒冒的脸一样大的。”
 
     说起冒冒,“咱们都不在,他这会不定在家怎么折腾你爷爷奶奶呢。”
 
     事实上冒冒这会确实在家捣蛋呢,从中午醒来就没见到两个爸爸,也没有哥哥,玉嫂给他热的奶他闭着嘴也不喝,就让人抱着他这个房间找,那个房间找。
 
     最后实在没办法了,章云之说,“冒冒乖,等你喝完奶,奶奶让人送你去找爸爸和哥哥。”
 
     这句话他好像听懂了,所以章云之再次把奶瓶送过去的时候,他就肯喝了。
 
     等他喝完,玉嫂问,“真的要送过去吗?安修他们在年会上呢。”
 
     章云之拍拍冒冒,冒冒一点想睡的意思都没有,睁着眼睛盯着门外,“去吧,让小曲准备车,我给冒冒换件衣服,亲自送他过去。”她抓抓冒冒的小手,“冒冒,这下高兴了吧?”
 
     “呀呀呀……”
 
     陈安修抱着吨吨听里面开奖的声音,就这么一会的功夫,就抽出了一个欧洲十日游,一个笔记本,两个爱系列,最次的还是电饭煲,一个空奖都没有,“福利这么好,连我都想去你大爸爸那里工作了。”
 
     “你来的话,我让位给你。”章时年的声音推门出来。
 
     “我又没有自虐的嗜好。”章时年每天尚且都忙成那样,换成他,还不知道忙成什么样呢,“你怎么过来了?快出去,待会让人注意到这里怎么办?”一个吨吨在他身边,还能藏住,再加上一个章时年,阳台这里想不引人注目都难。
 
     章时年优雅自如的在他身边落座,“注意到就注意到,咱们一家人在这里坐坐,还需要经过被人允许吗?”
 
     “你是不是巴不得我今天曝光?”他开始怀疑章时年今天拉他来这里的目的。
 
     章时年和他打太极,“怎么会,我说过,我尊重你的任何选择。”
 
     “信你才有鬼。我待会带着吨吨和晴晴先走,你自己回去吧。”
 
     “我刚才喝酒了。”
 
     “喝酒了,让周先生送你回去。”别指望他心软。
 
     吨吨哈哈笑,抱着陈安修说,“爸爸,你好厉害。”
 
     陈安修敲他,“别捣乱你。”
 
     章时年只是过来看看他们父子,他身为主人也不可能一直在这里躲着不出去,章云之来的时候,陈安修正陪着吨吨在阳台上吃东西,看夜景。所以也没太注意因为冒冒的到来引起的另一轮小波浪。
 
     章云之把冒冒交给章时年,又交待几句话就回去了。冒冒是个喜欢热闹的,从来不知道怯场是什么东西,他穿着奶奶刚给他做的连体小棉裤,脚上还穿着一双有虎头的小鞋子,躺在章时年怀里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章时年给人介绍说,“家里的小儿子,快六个月了,小名叫冒冒。”大家这才恍然,怪不得刚才介绍说那一个的时候,人家说是大儿子呢,原来家里藏着一个小的。
 
     “吨吨,你自己在这里吃,我去趟卫生间,等我回来,咱们先送你姑姑回家。”
 
     吨吨答应着,陈安修推门出去,章时年的目标明显,他一眼就看到了,等他再看到章时年怀里抱着的小东西,他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借着众人的掩护,想着先溜出去再说,但冒冒早在他出现的那一刻就看到他了,他盯着陈安修所在的方向,挥着小手臂,兴奋地喊了一声,“呀呀……”
 
     陈安修装作没听到,继续低着头往前走。
 
     “呀……”这一声就有点委屈了,大概不明白爸爸为什么不搭理他。
 
     因为孩子这异常的举动,有人就注意到了陈安修这边,眼神里带着疑惑。陈安修尽量忽略众人的目光,不是很明显地加快脚步。
 
     章时年知道陈安修的心思,也想着把冒冒抱走,可他刚想转身,冒冒眼看着陈安修要离开了,着急地小腿乱蹬,一使劲憋出一句,“趴……趴趴……”
 
     陈安修听到这声,顿时僵住了,他教了这么久,这还是冒冒第一次发出类似于爸爸的音节,换成其他任何地方,他都会高兴地跳起来,但为什么是在这种场合,在这种情形下,他想哭的心都有了。
 
     和陈安修此时的复杂心情不同,章时年这时可高兴极了,他抱着冒冒说,“冒冒是会叫爸爸了吗?”其他人也清楚地听到那一声了,很多人都围过来凑热闹。
 
     陈安修看有那么多人哄他,狠狠心,还是决定按照预先的计划去卫生间,可他还没走出两步呢,就听冒冒哇地一声。
 
     冒冒这一哭,陈安修还能坚定决绝的离开才有鬼,豁出去了,不就是露个脸吗?他长这么帅,又不怕别人看,尽管这样心理建设了很多遍,但如果有可能的话,他真的不想暴露在这么多人的眼前。
 
     陈安修一转身,冒冒隔着那么多人就迫不及待地向他伸出小手臂。
 
     陈安修在章时年打趣和众人震惊的目光中认命地把冒冒接过来,冒冒一到他怀里就又是亲,又是蹭,脸上哪有半滴泪水,摆明刚才就是光打雷,不下雨,如果此刻还有人不知道这个年轻男人和章时年的关系,那再看看两人的衣服和明显情侣款的戒指,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大家找了一晚上的董事长夫人原来真的是男人,还是个很年轻很帅气的男人。这个重大发现,简直把今晚的年会推向了最**。在更多的人涌过来观赏之前,陈安修抱着冒冒,牵着吨吨,可耻地……溜了。尽管这样,还是有不少人有幸在今晚见到了董事长伴侣的真面容。
 
     陈天晴没出来,陈安修不放心她,就先带着冒冒到了楼上的休息室,一进门就把冒冒放在床上,指着他大脑门说,“冒冒,我真是被你气死了。”
 
     冒冒这会又听不懂别人的话了,爸爸凶他,他也笑呵呵的。自己生气半天,人家根本没法应,陈安修气到后来,发现和一个小孩子生气够傻的,咬冒冒鼻子一口作罢。
 
     等陈安修去卫生间,吨吨趴过去躺在他边上,“笨蛋冒冒,你又惹爸爸生气了。”
 
     鸿远那边的人也听说隔壁章氏董事长的伴侣出现了,等他们过来的时候,哪里还能见到人影。
 
     年会临近尾声,章时年先让人送陈天晴回去了,想着楼上还有三个,正想上去接他们的,在走廊里遇到一个少年,相貌英挺,略带稚气,莫名的有几分眼熟,“四叔。”那人这样喊他。
 
     作者有话要说:吃饭的时候增了增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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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家到章时年这一代共有兄弟四人除了季方平季方南和章时年之外还有一个不太为人熟知当年却将季家搅地天翻地覆的老三季方正。
 
     “你是……三哥的儿子?”章时年这些年没有特意打听过季方正和秦与溪的事情但并不表示他一点消息都不知道两人逃到澳大利亚后,在那里生了一个儿子算算年纪,和眼前的少年应该也差不多。
 
     那个少年脸上带出些喜色“是我,四叔我叫季君严,今年十八岁了。”
 
     走廊里人多眼杂,章时年带他去附近的休息室,“你自己回来的吗?你爸妈身体还好吗?”
 
     “都挺好的,我们一家现在住在墨尔本,我爸妈他们在当地开了连锁超市,生活还可以。”季君严等章时年坐下来,拘谨地在另一边坐下,他这是第二次见章时年,上一次还是五年前的事情,不过印象中四叔的相貌都没什么变化,所以他刚才在走廊上一眼就认出来了,“我这次回来是想见见爷爷奶奶,我长这么大,还没给爷爷奶奶拜过年,爸妈也觉得我应该回国来看看。”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现在住在哪里?”
 
     “昨天刚下飞机,现在就住在君雅,今天在西餐厅吃饭的时候,听人说,今天宴会厅这里有章氏的年会,所以过来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遇到四叔。”
 
     “你见过我?”
 
     “五年前四叔去澳大利亚谈过一个煤炭合作案,爸爸带我想去看您的,但不巧您正要离开,就这样错过了。”其实当时四叔还没走,酒店门口有很多人在送行,爸爸指给他看,哪个是四叔,在人群中找出四叔从来就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但最后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到四叔上车离开,爸爸并没有上前相认。
 
     章时年对此并没有表示意见。有些事情忘记了并不表示可以原谅。但他对孩子没意见。
 
     陈安修搂着吨吨和冒冒在床上睡了一觉,醒来后看看时间,都快凌晨一点了,章时年还没过来接他们,之前打电话过来说会派人把晴晴送回家,很快就过来,这又快一个小时过去了。
 
     陈安修打给章时年,“你现在哪里?”
 
     “我在楼下等你,你带着冒冒和吨吨下来吧。”
 
     季君严看到四叔一别方才的温和稍显冷淡的态度,说这话面色是全然的柔和,显然打电话的人是他很在乎和喜欢的。
 
     陈安修给吨吨穿好外套,又把睡着的冒冒重新包了包,他们下来的时候,两边的年会都散地差不多了,服务生开始在里面收拾剩下的东西。陆江远和几位鸿远的高管从休息室出来,看到陈安修就走了过来。
 
     “陆叔。”“陆爷爷。”
 
     陆江远摸摸吨吨的头,笑说,“吨吨今天是个小绅士了。”又去看冒冒,“他睡着了?”
 
     “兴奋了半天,刚睡着。”
 
     李睿棠挽着她的丈夫施政是随后出来的,当他看到陈安修的样子时,小小惊呼一声,“这个年轻人怎么那么像林长宁,实在是太像了。”
 
     施政故作不悦说,“林长宁?就是你当年紧追不舍,最后人家去美国的那个林长宁?”
 
     李睿棠偷偷在他手臂上掐了一把,“女儿都大学毕业了,你吃什么干醋,什么初恋情人?我们根本就没开始过好不好?”她是喜欢过林长宁,但是林长宁对她从来没有过那方面的意思,反倒是林长宁和陆江远之间,也许是她太敏感,但她就是觉得这两人关系不简单。
 
     她和施政是林业大学的同学,比林长宁还低一级,但因为哥哥和两校临近的关系,她常去他们学校玩,就此认识了林长宁,当然也知道了大名鼎鼎的陆江远。她主动找过林长宁几次,打的都是借书的名义,林长宁一直很和善,但那时候的陆江远很没风度,骄傲跋扈,对她的态度也差劲。有次还把她夹在书里给林长宁的电影票当着她的面就给撕了。
 
     她印象中,陆江远对她的态度就好了一次,因为太难得,所以印象格外深,那是在她大二结束的那个暑假,因为爸爸工作调动的关系,她们一家搬到了绿岛市,那天她在宿舍里洗衣服,陆江远突然来找她,说是想和她一起去绿岛,还帮她一起买了火车票,但上火车那天,她在火车站等了很久,也没等到陆江远。
 
     再次见到陆江远,是那一年十月份的事情了,她去给哥哥送家里寄来的妈妈新织的毛衣,走过一条僻静小路的时候,看到林长宁和陆江远在吵架,陆江远抓着林长宁的手臂,她离得远不知道他们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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